跑。
“那也不能就这么走,若把这营地留给汉军,苣都绝不会放过我们!”
休屠王道:“就算要走,也要拖死更多汉军。”
“好!”
浑邪王应道:“我们先撤出去,汇聚各部,还有打回来的机会!”
浑邪王和休屠王迅速达成一致,双双下令撤退。
传讯兵吹响了全军撤离的号角!
休屠王和浑邪王则发动营地里的布置,准备掩护他们撤出。
战号声中,匈奴部众试图收拢阵型。
但其前方和汉军交战正酣,彼此纠缠,想抽身,绝非易事。
汉军在此消彼长下,更是势如破竹。
禁军阵列当中,李庆正挥刀砍向一个对面的匈奴兵。
对方举起手臂上的盾牌,试图格挡。
禁军往昔每日数百次的刀术劈砍练习,让李庆的刀势,凌厉无匹。
一刀落下,那匈奴兵像是被巨锤砸中,踉跄后退,李庆顺势刀锋一转,横向削出。
唰的一声,一条断臂落地。
那匈奴兵惨叫声中,断臂处血如泉涌,森然的骨茬,在鲜血中露出一点惨白。
两方接战的区域,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填进去,生死转瞬。
但就在这时,李庆发现足下的地面,似乎在变化,渗出一抹暗红的颜色。
那是休屠王和浑邪王催发的布置。
整个营地的地下,埋藏着萨满勾画的一座大阵。
他们以血和骨,埋入地下,布成的阵列。
这大阵正在发挥作用。地面慢慢变成暗红发黑的色泽,宛如有血从地下渗上来,透着莫名的凶戾。
那地面渗出的气机,如薄雾笼罩营地,快速扩散。
萨满的力量,能连通生死,亦能传播死亡,削弱生机。
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