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楼兰,面见其国主。
汉匈之战,双方都在对战前进行布置。
……
敦煌,中军大帐。
三路校尉回来复命,只赵破奴独自一路,留在西域境内,霍去病另有安排。
复陆支,陈庆,姚招三人复命后,卸甲各去休息。
道尊和雷被,铜俑禁卫则将带回来的净食瓶给了霍去病。
“这瓶子能收取国运,必是重宝。”
道尊大马金刀的坐在帐内,道:“我回来的路上研究过,瓶子上祭刻的纹理,摄取天地气机的方式,都和我们不同。
但其品级很高,是件了不得的东西。”
“这瓶子会成为饵料,把对方引来!”
霍去病接过瓶子,把玩片刻,另一只手催动社稷图。
社稷图光芒大作,内里祭刻的山河图案,气运攀升。
那瓶中有气机,被社稷图所摄取,纳入图中,绵绵不绝。
“这瓶子里的国运之气厚重绵延。
看来他们不止搜集了西域渠犁,山国等国的国运,还有其他来历未知的国运之气封存在瓶内。”道尊眨巴着眼睛说。
国运之气不仅珍贵,且最是难寻,非破国无法得到。
当霍去病将瓶中积存的国运,倾倒送入社稷图。
残缺的社稷图上亦有了特殊变化,衍生出新的纹理,似乎在修补往昔的破损。
营地所在位置,冲起一道国运气柱,越来越凝实厚重,逐渐转为对应着汉的幽紫色。
而在营地百里外,夜色中有三个人并肩伫立,在眺望营地方向升起的国运气柱。
三人中,一个较为年轻,二十七八岁模样,另外两个为中年。
年轻的那个站中间,是为首者。
三人穿着连体罩衣般的袍服,有着不同于汉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