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因为人数多,一上午的时间,仍未走干净。
匈奴援军赶过来时,还能远远看见西匈奴人远去的尾巴。
“果然降了汉人!”
挛鞮淳一看西匈奴人马掉头往回走,便知其确实已经降汉,面色阴沉。
他策骑带领大军来到战场,眼前所见,更是让一众匈奴人心里怒火熊熊。
昨晚被杀的匈奴兵,尸体被汉军堆砌起来,整整齐齐。
为炫耀武功,聚集敌尸,封土而成的高冢,被称为京观。
眼前没有封土,但显然就是京观的意思。
尸体累叠,触目惊心。
汉时还没有京观的说法。
但汉军走之前,将匈奴部众的尸体堆放在一起,有些匈奴人的脑袋还被挂在他们自己的木矛上。
木矛另一端插在地上。
风吹来,死去的匈奴兵头颅,随风晃动。
堆叠的尸体,无数木矛上扎着的脑袋。
这一幕侮辱性极强。汉军明显没将他们放在眼里,走的不紧不慢,还有空布置战场再走。
但凡有点气血的匈奴人,都涌起强烈的愤怒,面色紫涨,生出拼死一战,也要杀溃汉人的心思。
锵!
挛鞮淳抽出长刀,脸上杀机四溢:“追上去,杀了那些汉军,不死不休,不死不退!”
“杀!杀!”
匈奴人气息燃爆,怒火沸腾。
西匈奴的人既然降了,汉军肯定和他们在一起。
视线尽头仍能看见西匈奴人马远去的踪迹。
匈奴各部大军,战刀高举,数万人的马蹄声践踏。战刀折射阳光,天地都被刀兵所覆盖。
轰轰轰!
马蹄翻飞。
就在大军压上,西匈奴迁移的队伍清晰可见时,挛鞮淳和几个冲在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