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默默观察,是个谋定后动,很有城府的人。
一行人在府内攀谈到夜色渐晚,才起身告辞。
卓青珂依旧住在侯府,没人提及让其搬出来,跟随卓文君一起离开。
出了府门,卓王孙上了自己的车驾,招呼女儿卓文君过去吩咐了几句,车马便先行离开。
卓氏在长安有自己的产业。
卓文君回头登上车驾,询问司马相如:
“夫君来之前,叮嘱要让青珂留在侯府,不提将其带走之事,是阿父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我们都觉得青珂该留下。”
司马相如道:“今日见到冠军侯,你觉得如何?”
卓文君笑了笑:“夫君说哪里话来,这位侯爷立不世之功,兵家将才,锋芒盖世。我如何有资格评价。”
司马相如道:“这不已经评价的很好了吗?
霍侯正是不世出的将才,十八岁立此奇功,前无古人,后亦难有来者也。”
卓文君妙目盈盈:“所以夫君和阿父,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让青珂留在侯府,给人当妾?我卓氏则攀上一门显亲!”
司马相如道:“我观公主殿下对青珂颇多怜悯照顾,不是善嫉之人。
她若能得侯爷倾顾一二,对方方面面都好。
青珂也是命苦,卓怀若真遭难。她这一支,长兄早逝,父又蒙难。觊觎其家财者众,若无个强有力之人照顾,她日后命苦之时,才刚开始。”
卓文君微微颔首,没在吱声。
……
侯府内,众人走后,卓青珂自行回到自己住的小院,对着灯影发呆。
而刘清挽着霍去病胳膊,往内宅折返,边走边道:
“夫君未归时,司马相如即兴作赋一首,赞夫君破敌之功,真是惊艳四座。此人之才,颇为罕见。”
霍去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