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放置这些东西,寓意刀兵林立,鼓励禁军奋勇尚武,与刀兵为伴。
而这些兵器被收纳在禁军统帅殿内,得禁军的兵锋运势滋养,有一股厚重的兵家气运贮藏其中。
蚩尤的兵权就是兵主。
当他开口吸收,禁军殿内,千百刀兵之上,肉眼可见的淡青光晕如溪流汇海般被抽取,纳入蚩尤口中。
再加上刚才吸收了匈奴的祭天金人。
蚩尤的气息攀升,身畔居然滋生出一道道闪电般的光芒,攒动交错。
他腋下再次生出两条手臂,四臂伸张,粗横无比,体型也在攀升长高。
慢慢地,蚩尤的其中一条手臂,延伸出一柄巨斧的轮廓。
比之身体,这巨斧更为模糊,只是一个虚渺的气机。
其眼瞳深处,则开始有一枚枚符号似的光晕,翻腾起落,也是若有若无。
半刻钟后,禁军大殿内那些兵器,甲胄暗淡无光,仿佛放置了千年,即将风化,老旧斑驳。
而蚩尤的吸纳动作已经停止。
霍去病遂以神念烙印,融入蚩尤眉心,对其进行再次祭炼。
他对这尊蚩尤阴身,保持着绝对的掌控,虽感觉有蚩尤的一丝灵寐被唤醒,但并无失控迹象。
很快,蚩尤再次沉入他背后的影子,消失不见。
————
“那灭世魔的力量一直在成长,我能感觉的到!”
西域某处,传来交谈的声音。
是上次在西匈奴和霍去病交锋,被蚩尤出世惊走的六入座师,那个青年。
阳光高照,他在一座沙丘顶端盘坐,面前放着一个黑漆漆的圆钵,巴掌大。
钵内盛着来自印地圣河里的水。
而钵体内壁,祭刻着无数的梵文咒言。
当咒言发光,其中的水便形成倒影,显出另一个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