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城内,无数身毒民众都听到雷霆般震耳的巨响。
城内有一条电芒般的痕迹划空,所过处的建筑,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崩裂,有的墙壁瞬间便被穿透。
战枪已经和无相昧发生过碰撞,枪体破空的痕迹,却是在枪锋经过后许久,才爆发出来。
城内,有佛家修行的僧众走出,触摸虚空中的枪痕,相继露出惊色。
那枪痕中蕴含的战意杀机,让他们不敢轻易碰触。
霍去病这一枪是一种威慑,也是在宣战!
……
乌孙国,北部。
禁军校尉赵安稽低头看向手里的同心莲叶,脸上露出掩不住的喜色。
一旁的浑邪王问:“怎么了?”
“侯爷来西域了!”赵安稽说。
他们正在乌孙境内,一处山谷内休整。
自从他们进入乌孙北部,乌孙的兵马几乎都被调动,乌连也亲自带兵前来围堵,可惜效果不佳。
此时浑邪王和酋涂王也是神色惊喜:“侯爷怎么说?”
赵安稽道:“侯爷让我们就近通知乌孙大将乌连也,我汉军会从乌孙南部边线,往北部其国都赤谷城推进。乌连也尽可召集乌孙兵马,前去阻击!”
浑邪王和酋涂王,齐声轻笑。
霍去病的意思是,我三千汉军北上,兵锋直指赤谷城,你随意召集乌孙兵马,咱们打正面遭遇战,一战刚死整个乌孙的兵马主力,解决战斗。
“这汉将如此张狂!”
当统兵围堵赵安稽等人的乌连也,收到飞箭射入营中的消息时,惊怒交加,将信简甩在了地上。
“将军,会不会是惑敌之计!”副将提醒。
乌连也沉声道:“我倒希望是惑敌之计,但明显不是。
我今早才收到消息,确有一支汉军,黎明时分杀入我南部防线,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