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君真人的掌心是干的。
独孤城的掌心却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由此可见一斑。
忽听盛魄喊道:“那鬼骞王死了,天予,快回酒店帮我配药,回京后我还要去楚楚家登门提亲。”
茅君真人看向盛魄,起先没认出他来。
听声音才想起这是盛魄。
茅君真人哈哈大笑,指着他的嘴说:“你是那漂亮的邪教小子是吧?你的嘴,你的嘴肿成这样了?我险些没认出来!”
独孤城松开沈天予,走到盛魄面前,从兜中取出一只极小的白玉药瓶,倒出淡粉色的膏体,涂到盛魄嘴唇上。
盛魄只觉得嘴唇凉凉的。
那种疼痛的感觉减轻了很多。
他感激道:“谢谢独孤前辈。”
独孤城将手中的白玉药瓶递给他,“恰好我有。”
他是心疼沈天予打了半天的仗,还要劳心费力地为盛魄配药熬药。
他扭头对沈天予说:“消停了,我们去附近找个房间休息吧,你累了。”
沈天予回酒店退了房。
那家酒店让他产生了心理阴影。
一行人换了家酒店住下。
躺在沈天予身旁,独孤城道:“为师……”
他被茅君真人拦住,没上前去帮沈天予,让他十分内疚。
沈天予道:“我知道师父是为了我好,茅君真人说得对,我们需要历练。”
独孤城抬手轻拍他的手臂,“睡吧。”
沈天予闭上双眸。
独孤城望着他玉白俊美的面容,不舍得闭眼。
再疼爱这徒弟,等百年后他去了,也得放下。
刚有睡意,沈天予忽听远处恍惚传来那叫虚空大师的邋遢和尚的唱腔,“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大梦三生,空无一人,大梦三生,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