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血了,她愣了一下。
任隽道:“快写合同,我念,你写。我提前给盛魄抽血,不是因为我是好人,是因为怕抽慢了,盛魄死了,我的血就白抽了,目的也达不成。”
顾楚楚咬了咬唇,握着笔蹲在茶几前,说:“你开始念吧。”
任隽道:“我,顾楚楚,今天心甘情愿跟着任隽,任隽接二连三救我于危难之间,我被任隽的壮举打动,真心实意爱上他。阿魄,你我不合适,我们分手吧,我觉得任隽更适合我。”
顾楚楚握紧笔,一字一字地写。
写完,她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时间。
又抄了两份。
她拿着三张纸,走到任隽面前,把笔递给他。
任隽道:“我就不用签了。等盛魄醒了,给他看就好。正好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这婚就不离了。你明天就搬去我家住。”
顾楚楚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下来。
世事难料。
在邙山时,她本想回京和任隽去民政局把婚离了,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她不只和他离不成婚,还要搬去他家住。
任隽抬手帮她揩掉眼泪,“我很差吗?让你委屈成这样?不想答应,就不要答应。既然答应了,就不要委委屈屈。这次是当着大家的面,你亲口同意的。若你再反悔,那真是将顾家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了。”
顾楚楚紧咬着唇。
说话间,四百毫升的血被抽出。
护士将血袋拿到盛魄面前,迅速帮他输上血。
顾楚楚看着鲜红的血一滴滴输进盛魄体内。
她想,值了。
只要他能活。
她做什么都值得。
任隽望着她苍白的小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道:“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好不好?我又不是火坑。盛魄招惹上了很厉害的鬼,那鬼不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