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
顾楚楚抬眼瞪他。
任隽低声道:“有没有觉得后背发凉?”
顾楚楚感觉到了。
自打盛魄受重伤,她就一直后背发寒,浑身像失血了一样,从头凉到脚。
经任隽这么一说,她猛地扭头朝后看。
酒店长长的走廊幽幽深深,空无一人,夜晚的原因,有些阴森。
任隽压低声音,“你倒是搂着我啊,我们才是合法夫妻,那盛魄和你不过是露水情缘,玩玩而已。别傻了,你可以为他做任何事,他却不会。”
顾楚楚心里毛毛的。
她挺佩服这男人,演技一流,台词功底也很好,演得像真事似的。
她扶着任隽来到他们开的房间前。
她拿着房卡,刷卡开门。
进屋将电卡插上,灯亮了。
任隽一手扶柜,俯身换鞋。
顾楚楚则扭头看向房中唯一的大床,心中犯难接下来该怎么演戏?
这一看,她的心顿时漏跳一拍!
她漂亮的小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那床上坐着个人!
尽管他坐着,但是也能看出他身形高瘦。
他穿一件黑色华贵锦衣长袍,束发,面色死白,五官生得俊秀矜贵,墨眉漆黑横长,鼻如悬胆,一双上挑的丹凤眼眼波流转。
他勾着唇角,笑容狎昵。
他启唇,戏谑道:“让我好等啊,小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