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魄身边有沈天予、秦珩、顾谨尧,还有独孤城在附近。
这四人若只有两人,他都有胜算。
如今他受了伤,灵力多少受损。
骞王阴笑一声,站起来,“盛魄仍在昏迷,今晚暂且饶过你们。”
任隽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表面淡定自若,实则手心捏着一把汗。
他双手抱拳,向骞王拱手道:“谢骞王。”
那骞王点一下头,从床前飘至沙发前,俯身坐下。
任隽一怔,不由得问:“骞王,这么晚了,您不去休息?”
骞王长而深的丹凤眼微微一挑,挑了个嘲讽的眼风,那意思,你傻吗?
他是鬼啊,鬼白天休息。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任隽心中有些犯难。
他摸摸顾楚楚的头,“不早了,你进去洗漱,我们早些上床歇息。”
顾楚楚脸一红。
和盛魄躺一张床上就罢了。
和任隽怎么躺?
可是这戏得继续往下演,否则这骞王会带着她去折腾盛魄。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默默刷牙洗脸洗脚。
出来,她和衣躺到大床上。
闭上眼睛,她毛骨悚然,毕竟沙发上坐着只厉鬼,那厉鬼差点掏了盛魄的心,咬破他的脖子。
任隽也去洗漱。
回来,他向坐在沙发上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骞王,道:“晚安。”
那骞王眼底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
任隽顿一下,向他解释道:“我和我妻子年轻恩爱,夜晚本该行夫妻之事,但我今晚刚给盛魄输了四百毫升的血,这会儿头晕体虚,实在有心无力,还请骞王莫要笑话。”
顾楚楚将脸埋在被子下,一张小脸臊得像火烧一样。
她有一把好嗓子,自幼唱歌便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