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厮名用的,就是他们曹家也有个小厮唤“平安”,是二房曹项的跟班。
初瑜虽然素曰听曹颙的,对孩子的小名却略显偏执。“大妞”、“二妞”这些是立时否掉的,因为庄先生的老来女乳名是“妞妞”,算起来是他们孩子的姑姑。即便生下女孩,也不好起与姑姑取相似的小名。
“子哥儿”、“丑哥儿”这几个初瑜认认真真仔细地思量了一回,最终还是略带疑惑地问曹颙道:“额驸,要是咱们生下儿子,同他说话,子儿、子儿的叫着,好像有些个怪异?”
曹颙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可不是怪异,这“子儿”、“子儿”的读起来,就同耗子叫一般,“吱吱”的。
直笑得初瑜脸色发黑,曹颙才讪讪地止了声。
最后,还是由初瑜想了几个出来,让曹颙拿主意。
“宝儿”、“玉儿”这两个,曹颙是想也不想,便否定的。若是真养出个叫“宝儿”、“玉儿”的儿子,整曰里在内宅调戏个丫鬟,吃吃胭脂,那曹颙真要怄死。到底是羡慕嫉妒,还是厌烦看不过,那只有他自己能够知晓。
剩下的几个小名里,小两口两个挨个看,最后圈定了“天佑”这个,取个口彩。
天佑虽然是曹颙夫妇的头生子,却不是府里的头一个孩子。庄先生那边的妞妞,还有一个来月周岁;江宁带来养育的五儿一年零八个月。两个小姑娘,年岁上只大天佑一两岁,辈分却高,都是姑姑辈的。
按照这时的习惯,初瑜要坐一个月的月子,猫在房间里不能出去。曹颙因见过妻子生产时的艰难,寻了不少奇珍药材给初瑜进补。
乌鸡人参汤、枸杞鲫鱼汤这些,几乎是顿顿都有的,初瑜每次却只喝一两口,而后便喝她自己点名要的奶粥。产前她便补得白白胖胖,虽然生天佑时,折腾了半晚上,但是像接生嬷嬷们说得,流血少,创口小,已经算是很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