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不要想太多了。”

“我没有这方面的痴心妄想，我只希望你能够留在南疆而已。”季少师的眼泪瞬间滑落下来，慕成名却没有办法同意。他不可能由着自己留在南疆一辈子。

看着季少师这么难过，慕成名真的是有不忍。他和季少师也有很多年的感情了，没有可能这说没了就没了的。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下这个狠心。

慕成名始终是没有再说话，他的眼泪却下来了。

他真的没有办法顾及这两段关系，他要是走的话顾重九就要离开去到北梁，而他要是留在这里，即使和顾重九成亲了，他也不会安心。

慕成名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季少师，他觉得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没有办法从两个人之中选择一个出来，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没有可能做到的事情。

慕成名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脸上尽是无奈与惆怅。季少师看着慕成名这么痛苦，他居然有一瞬间的喜悦。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那么不重要，慕成名绝对是不会这么痛苦的。

季少师的脸上多了一抹傻笑，慕成名一看见这一抹傻笑，他的心里就更疼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慕成名转过身去，不再看着季少师。他觉得他与季少师之间已然足够纠缠了。这种纠缠让他感觉没前进一步都是这么吃力的一件事情。

慕成名缓了好久，他才总算是转过去，一脸沉重地看着季少师。

“你是真的值得获得更好的一个人，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最这么傻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变成这个样子。就当是我求你，好吗？”

慕成名是不得不表现出他的诚意，他是真的觉得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他的答案却再一次让季少师受伤，季少师这一次就是要直接将顾重九给嫁过去，他就看看慕成名能够如何是好！

季少师并不打算改主意了，还赶紧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