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但在拔管当天,积液猛增,母亲非常不舒服,去和医生说是不是拔早了,医生说一点腹腔积液能吸收,不必处理。
一连说了两天都不理,还要出院,结果出院当天晕倒,一检查,腹腔感染严重,连忙送去紧急手术。
接下来,感染一直再加重,时不时就要插一根管。
那时候,父亲的治疗期间也到了,之前的介入治疗和靶向免疫治疗一点用也没有,肿瘤长大了许多,然后父亲也住了进去,父母的病床相隔不远,我一哥人两个病床来回跑。
华西的护士是出了名的凶,但面对我却格外的有耐心,甚至有时候还会安慰我,那时候,崩溃都没时间,没地方。
后来,母亲因感染休克了一次,抢救回来后,她说当时她一直往下坠,是有两个人把她扶了起来,她才醒过来。
后来,母亲的感染渐渐好转,然后出院了。
但父亲因为胆红素过高,被医院劝退了,没能进行抗肿瘤的治疗。
回到重庆,我把母亲安顿在康复医院,然后又带着父亲去重庆的新桥医院,期间也是两头跑。
又是住院小半个月后,医生找我谈话,父亲胆红素高,要么出院,要么冒险试试。
我选择冒险试试,万幸成功了,很顺利,肿瘤也小了许多。
但母亲的恢复并不顺利,因为之前的手术缝线没缝好,伤口化脓感染。
又是一通清创,抗感染的治疗。
一直治疗了几个月,肚子上的伤口才愈合。
这期间,母亲之前活检的免疫组化出来了,依然显示是炎症,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结果父亲复查,发现肿瘤标志物,还在上涨。
继续入院,再次介入手术。
父亲做完手术回家后,我发现母亲一直在消瘦,没多久,开始吃什么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