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躺在广州,总是个麻烦。加一味药,送他离开也是好事。”
严桑桑见顾正臣拿定了主意,便起身跟随,离开了酒楼。
不远处,朱棡依旧在受理状纸。
南街。
韩宜可、道同看着排着长队的百姓,彼此对视了一眼。
道同感叹道:“广州的公道,终于来了。”
韩宜可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道知县,你是不是该回去升堂,审那罗贵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