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者去做工,士兵去战斗,然后产出的粮食物品就供应你们去享受,士兵就为了你们君王的一己私欲去战斗吗?」
「看看现在的天下列国战乱频发,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是因为他们耕作不勤劳吗?手工业者衣不遮体,是因为他们没有努力工作吗?」
「那些诸侯贵族只顾自己享受,可有顾及过百姓?一个个奢靡无度,肆意享受,这样的人你们认为他们该王天下吗?」
「他们如何能和上古那些圣王相提并论?这就是你们所维持的礼乐?」
这位墨者言论瞬间就将儒家士子的言论贬的一无是处,可是在听了他的言论之后,其他的学派士子也觉得其言论并非没有道理,而更有一些人大声叫好,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回过神来的儒家弟子们立刻大怒,纷纷呵斥道:「你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言不惭,报上名来!」
「墨家墨者,禽滑离!」
禽滑离大声说道,虽然禽滑离衣着简朴,但看上去却气势不凡,众人不敢小觑。
「墨家?你们是要来和我儒家辩论吗?」
「来此学宫自然要与你们辩论!」
听到此言,学宫大殿中顿时兴奋起来,要知道每一次学派辩论,都是一场盛宴。周围的书记官也立刻开始准备记录双方的言论。
儒家士子对于辩论并不害怕,相反在学宫之中也只有法家能勉强压儒家一头。
自从绝大多数的法家士子出仕各国之后,学宫中的法家士子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如何还是儒家学子的对手。
现在听到墨家要来和他们辩论,这些儒家弟子一个个信心十足。
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早有准备的墨者,儒门的理念在这几十年来已经传遍天
下,这些墨者可是非常熟悉的,并且其中的优缺点也一清二楚。而墨家的言论几乎没人听到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