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丧气一扫而光。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你强迫的还是她同意的?”路易斯追问道。尽管布鲁克林已经宣布第一轮举证作废,陪审员需忽视第一轮举证的全部内容,但哪有那么容易?
这又不是漫画世界,法庭也没有冒白光的笔,一照就能消除人的记忆。
他必须将贝里克刚刚冲动之下所言带来的影响消弭。贝里克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那天我们喝多了,我的两名队员要把我送回房间。”
“在电梯开门后,我们遇到了她,她接过我,称她自己可以把我送回去,让我的队员回去继续参加派对庆祝。”
“但她扭伤了脚,根本撑不住我。”
“我的队员刚离开,我们就摔倒了……”说到这儿,贝里克停住了。
“在发生x行为过程中,她是否有过反抗?”路易斯问道。贝里克摇摇头
“她只是推了推我。”
“她们呢?”路易斯指向控方
“你跟她们也是这样发生的关系吗?”贝里克忙摇头
“我没有。我没有跟她们发生过关系。”
“我只跟芭芭拉发生过。”芭芭拉就是那位作伪证的证人。贝里克继续说道
“后来她用酒店的录像作为要挟,要求我帮她成为啦啦队队长,获得开学典礼学生代表身份,多次要求我为她购买衣服、化妆品跟鞋包。”
“作为交易,她可以……可以随叫随到。”
“这样的关系保持了多久?”路易斯沉默片刻问道。
“一年前。”贝里克说道
“一年前芭芭拉告诉我她怀孕了,但她要把孩子打掉。”
“我陪她去堕胎时,恰好遇上我的妻子……前妻。”路易斯面对这样戏剧化的转折一时间有些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
不光他,在场大多数人,包括布鲁克林,都被这种颇具戏剧性的转折惊呆了。
好一会儿,路易斯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