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凉的事实。
但失落和尴尬也只仅仅维持了一瞬,顾绫昀立刻就将这些情绪隐藏起来,再抬眼就又恢复了得体恭谦的模样。
“妾能服侍在中护军身边,已然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了,不敢奢求更多。”
周瑜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这才褪去了两分凌厉。
他转眸看向乔玮,眼神坚定,“夫人也不必质疑臣的心意,周家的主母只会姓乔。”
乔玮才懒得去关注周瑜是怎么想的。
二人正说话间,孙登和周循从门外跑进来。
“阿母!”
“姨母!”
周循迈着小腿由孙登牵着进来,也顾不上回头去看一看周瑜,一头撞入乔玮的怀抱当中,“姨母,循儿好想你啊!”
软糯糯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方才屋内对峙的僵局,连窗外吹入屋内的微风都轻柔了几分。
乔玮的眼里满是温柔,声音犹如春风拂面,“循儿才去了书堂几个时辰,就这般舍不得姨母啊?”
“是呀,循儿好想好想姨母,先生夸循儿了。”
孙登年纪稍长一些,已经学了不少礼数,低头向周瑜行礼,称呼他为伯父,“周伯父近日辛苦,身子可还安泰?”
周瑜蹲下身来给孙登回礼,“臣回公子的话,身子安泰,劳公子牵挂了。”
孙登又到乔玮身边坐下,“阿母,循弟今日背出了《相鼠》,这么长的诗一字不落,连鲁先生都吓了一跳,直夸循弟聪慧呢!”
周循知道孙登在夸自己,把头昂起,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循儿,聪慧!”
乔玮揉揉周循的脑袋,肯定了周循的话,“是,循儿聪慧。”
周瑜看见周循这张肖似其母的脸庞,心里不由得软和了几分。
这个孩子学识像他,容貌似母,性情平和,养在乔玮的膝下,同孙登感情甚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