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她。
说话者是坐在申屠隽石身侧一男子,众人认得他,是和申屠隽石关系极好的人。
“尚不闻余公子佳作,刚才见余公子穿行于各家之间,皆有锐评,想来胸怀笔墨,已成佳篇了,何不吟出,让我等一开眼界?”
余焕章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圈里人都清楚,这余焕章酷爱诗文,但只是爱读诗、听诗,昔曾做过一篇,但行文简陋不通,为众人所笑。
后来便不见余焕章做过任何诗。
但心里看不起他的到没多少,因为他总是真心实意为人捧场。
如今申屠隽石出言刁难,却并未有人敢仗义执言,心里纷纷暗叹。
谁让他爹是申屠赢呢?
民间有谣传,朝堂奸臣当道,说得便是那权倾朝野的申屠赢!
余焕章心中气血翻涌,看着申屠隽石冷笑不屑的脸,又看向帘后那人,一时间只觉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在他身后稳稳扶住了他的肩膀。
他恍惚间回头看去,见是安厌,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焕章兄,你刚才所作诗文在此,既他人如此盛邀,不妨念与众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