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三十的人了,连孩子都有了。”
张国师靠在椅背上,目光之中满是怀念。
“一开始确实都挺兴奋的,能上学了,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了,不用再当一辈子的工人、农民,我们也能通过学习去实现理想,可是……”
又是一声长叹。
“小北,你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一开始多压抑吗?尤其是第一次见着你的时候,十多岁的孩子,跟我居然是同届的同学,你的未来无可限量,我呢?好像过一天就少一天了。”
张国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被呛得一阵剧烈的咳嗽。
“知道是什么让我们发生改变的吗?”
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吧?
张国师似乎是听到了顾北的心声,抬手朝他一指。
“就是你,那个时候,吃得不好,住得也差,可你整天乐呵呵的,好像天底下就没什么能让你烦心的事,老田说你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可要让我说,你是因为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并且始终坚信,你能实现想要实现的一切,所以才那么乐观。”
这话说得,好像前世电台里的鸡汤,顾北听得都想抠地了。
“你就没觉得我是因为没心没肺?”
张国师笑了:“没心没肺好啊!没那么多烦心事,活的多轻松自在,还有个情况,我要是不说,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一帮老男人最腻歪的就是你。”
呃……
凭啥?
我带学校的烧鸡,酱货都喂狗吃了?
张国师转头看向了巩皇:“瞧瞧,十年前,朝气蓬勃的小帅哥,还是个热心肠,甭管谁有任何事,只要找到他,能帮的一定帮,这样的小伙子,作为女人,谁能不喜欢。”
这话你让老娘怎么接?
巩皇没好气的白了张国师一眼,真真风情万种的样子。
不过……
真要是能有张国师说的那么好,确实挺招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