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没有证人,百口莫辩。
吴伯宗说:“不。”
丁赋朝身后的家丁摆了摆手:“来把他推下去。呵呵呵,这个大明律上总没说吧。”
吴伯宗看了一眼桥下悠悠河水:“我乃皇上钦点的状元郎,朝廷四品官员。你怎么敢这么羞辱本官。”
此时已是初冬,水冷似冰,他从这里跳下去,就算不受伤也要感冒好几天。
丁家的家丁撸袖子逼近,拽着吴伯宗的衣服往桥下推。
吴伯宗死死抱着桥上的石狮子,可他毕竟是读书人,哪里有如狼似虎的家丁们力气大。
丁赋拍手大笑:“哈哈哈,你不是常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吗?你现在这幅死狗模样才叫斯文扫地。”
卧槽,真是恶霸无赖!!
朱柏从桥下慢悠悠走上去,重重咳了一声:“咳。”
丁赋一看朱柏,立刻叫人:“停停停。”
然后朝朱柏点头哈腰,满脸堆笑:“殿下好。”
啧啧啧,这样子,真像只癞皮狗,没有半点气节。
朱柏暗暗在心里骂着,不紧不慢靠近,然后抬手照着丁赋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
丁赋被打得头一偏,完全懵了。
朱柏没等他说话,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丁赋捂着脸,哆嗦着嘴唇问:“殿下为何打我。”
朱柏揉着手,龇牙一笑:“没有原因,就是看你不爽,想打。”
你特么三番五次来国子监捣乱,我还不打你啊?!
你特么自己行贿不成,还敢诬陷我受贿,我还不打你啊?!
我打你算轻的!!
我特么杀了你,你都没话说。
丁赋指着朱柏对吴伯宗说:“吴大人,你可是礼部侍郎,这合理吗?你刚才还说什么来着?以手足殴人成伤要打板子,怎么这会儿不出声了。”
朱柏垂眼悠闲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