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况且.”孔千羽突然笑了:“明明是你,点名想要吃我,无冤无仇,嗯?”
“我什么时候想要吃你了,你是不是.”有病两个字没有说出来,湫渊突然明白过来:“你是、你是???”
“没错,我身上流着孟家的血,你奴役了我那便宜小姑几十年,难道认不出我的脸来?”
原身的长相,七八分随了生母,但是轮廓还是孟家人,仔细分辨,确实能看出来。
湫渊哪想到过,自己当年搬起来的石头,时隔多年,居然以这种方式重重砸在自己的脚上。
此时后悔,已然晚矣。
就在他的内丹破碎,妖气涣散,眼见死亡将至时,火却突然熄灭了。
他早已维持不住人形,小小一条蟒半死不活趴在地上,从原本水桶粗细,变得手指粗细,身上再也凝聚不出一丝妖力反抗。
“我来问你,这些东西,你如何得到的?”耳边传来孔千羽清冷的声音,他懒懒地半睁着眼睛看了一眼递到他跟前的东西。
不想说,反正都是要死的。
“不说?这焚魂离火可还没有灭呢。”孔千羽的掌心里,倏地冒起一缕小火苗,凑到湫渊身边。
湫渊小小的身子翻滚了一下,很没骨气地回答:“我捡的。”
大约一千年前,他还是条刚开了灵智的小蛇,勉强凑得上妖的标准,拖着长长的蛇身在树林里游走,看什么都好奇。
因此当天降流星,众妖纷纷逃离时,他却凑了上去,只见一处大大的坑洞里,躺着个一动不动的死人,旁边还有个亮晶晶的牌子。
他妖小胆却大,用蛇尾巴挑着牌子看了又看,甚是喜欢,便带走了。
本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小玉牌子除了好看也没别的作用,只是戴在身边,头脑会灵活些许。
还是后来他幻化人形,故地重游,想起那个坑洞,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