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城墙上的风带着火药味,郑竭皱着眉头朝外看,黑夜里也看不清什么,只能看到远处零星几个火把。
孟长青见状,说道:“大人,等到白天看才能看出东西。凡是咱们手雷炸开的地方,必有燕贼血肉横飞。”
郑竭转头,看孟长青那脸上还带着笑,他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和这孟长青可不是一类人。
没有顺着孟长青的话题往下,郑竭说,“探子来报,燕军就驻扎在驮州,咱们大梁的国土,倒成了他们攻打我们的跳板,何其可悲。”
孟长青听着他的感叹,没接话。
什么跳板?什么可悲?要说可悲,那驮州的百姓才真正可悲,沦落贼手,要如何生存?
郑竭在城墙上走了很长一段,看到城墙上修补出来的地方,看守军们不断补充火药兵器。
孟长青见前面不远处就有上下的楼梯,开口道:“大人,咱下去吧,这里人多手杂,将士们搬运的器械很可能遮挡视线,万一冲撞大人就不好了。”
郑竭倒是好说话的很,“也好,就不在这儿碍手碍脚了。”
两人下了城墙,孟长青把人送到马上,郑竭却不急着走,“对了长青,我过来时,看到新城墙南面搭了不少窝棚,那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