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院长没必要太开心,让没考中的人紧张起来,至于考中的,那更应该紧张准备,毕竟他们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莫离笑若有所思的点头,“我明白了。”
嘴上说明白,实际上只是会按照孟长青的意思去做,要说多认同孟长青的话,那倒没有。
孟长青这边指挥着莫离笑要如何,却不知道离她不算远的一片田地里,一家人刚得知儿子被抓的消息。
这家老爹还不相信,笑着跟来报信的同村人说:“咋可能,你骗我吧。”
“骗你干什么,我家小儿子刚来报信。”同村人说,“我大儿子今年考中成了童生,顺道告诉我,你儿子偷钱被县老爷知道,已经被抓了。”
这话是个人听了都不舒服。
同村人建议,“你还是到县衙看看去吧。”
“不可能,我家孩子我知道,家里又不是没钱,他犯不着做这种事。”
“嘿,那谁说得准,我也是好心告诉你。”同村人扛起锄头,“反正跟你说了,信不信随你吧。”
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谁能坐得住,那孩子的家里人全拎着心傻站在地里。
“爹,小弟真偷钱了?”二女儿问。
大女儿丢下手里的农具,“别管是不是真的,爹,你到县衙打听打听吧。”
“这……”老汉犹豫,“咱身上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打听?”
“你不去,我去。”这家大女儿抬脚就走。
老汉只好去追,剩下母女三个继续在地里做农活,但心却不安宁了。
两人来到县衙门口,大女儿开口询问,刚好问的人就是从墙边回来的程光。
这么一打听,人确实被抓了,还被吊在城墙上。
老汉当场就瘫了下去。
大女儿还知道说好话,承诺偷了多少,他们翻倍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