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林小友这条计策,乍听起来,确实令人心动。”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
“但林小友,你又如何能确定——郡守府此刻是真的‘空虚’,而非杨贼刻意布下的疑兵之计?”
他声音渐冷:“若是他故意示弱,诱敌深入,实则精锐尽伏,严阵以待,只等我等自投罗网……届时,敢问林小友,这以逸待劳的,究竟是哪一方?”
话音落地,厅内再次陷入寂静。
林浩看着碧水城主那张老神在在的脸。
‘这老匹夫……莫不是吃错了药?还是存心与小爷过不去!’
但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铁横江身上:
“岳父大人。”
铁横江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迎上碧水城主那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沉声道:
“这一点,老夫可以作证。”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稳:“天火郡此番出兵,并非巧合,而是我贤婿暗中遣使联络,方才促成。此事,老夫全程知情,亦是参与者之一。”
他目光直视碧水城主:“至于郡守府内部虚实……贤婿和我在郡守府中都有眼线,所传情报,经老夫再三核实,确凿无误。这一点,老夫亦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铁横江在诸城城主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他既以如此郑重之态作保,其份量,不言而喻。
碧水城主脸上的质疑之色,终于渐渐敛去。
他嘴唇翕动,似有不甘,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了回去。
厅内一时无人再言。
其实,在座之人皆是久经风浪的一方豪强,林浩那番话是否有理,他们岂会听不出来?
正因为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