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实施方案和动员会讲话我看了,怎么说呢,写得一般,没有把创卫的实质和内涵紧紧抓住,你闲着也是闲着,今天你再完善一下,随后我改了再呈请刘书记阅示。”
陆一伟昨晚没休息好,靠在沙发上假寐。听到何小天阴阳怪气地说话,懒得搭理,闭着眼睛道:“段主席前天说了,你负责总务,我负责后勤,所以文字材料这块我就不管了,你要是觉得行就行,你要是觉得不行,那你就重新写吧。我待会还其他事,你看着办吧。”
没想到陆一伟一点面子都不给,何小天不依不饶道:“对,确实是明确分工了,可我是主任,安排你做点事不成吗?文字材料怎么不是后勤工作?我们都是为领导服务的嘛。好了,你也不要分得太细,咱俩一起来完成,好吧?”
何小天像一只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叫唤,陆一伟不搭理他,起身到了隔壁宣传教育组躲清净。
宣传教育组只有石晓曼一人,陆一伟有些后悔进这里,可退出去又不合适,只好尴尬地笑笑,坐在沙发上。
自从有了上次的意外亲密接触,石晓曼被弄得神魂颠倒,她既想见到陆一伟又害怕见到他。就在昨天,陆一伟一天没上班,石晓曼就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可现在见着了,却又不知如何谈起。
陆一伟先开口,道:“最近晓磊那边有消息吗?”
石晓曼知道陆一伟所指,脸红着道:“他这两天都没有回家,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前两天他回来说起过,好像有一定眉目。”
“哦。”陆一伟点点头道:“你告诉他,这事不急,也不易操之过急。”
谈完这个话题,两人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沉默持续了很久,陆一伟起身道:“石镇长,那你先忙,我手头还有点事。”
“嗨——”石晓曼听到陆一伟要走,本能叫住,却不知要说什么。
陆一伟回头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