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扔掉。
张乐飞眼眶湿润,叹了口气道:“老萧,什么叫快乐?这个问题在我的人生字典里根本没有,那我问你,你快乐吗?”
“哈哈……”萧鼎元笑了,五味杂陈。
“好了,不闲扯了!”张乐飞突然安静下来,道:“我也是公安干警出身,知道要走那些流程,我也不用你审讯,还是我自己说吧。”
听到张乐飞要交代,萧鼎元向门外的干警一招手,要求记录员进来。张乐飞连忙摆手道:“这样吧,你让陆一伟进来记录,我正好有话和他说。”
“可以吗?”萧鼎元征求意见。
“当然可以。”
陆一伟进来了,看到张乐飞颓废的样子,没有痛打落水狗的痛快,与萧鼎元一样,产生一丝怜悯。他坐到萧鼎元旁边,冲张乐飞笑了笑,展开笔录本,按下录音机,一切准备就绪。
张乐飞看着陆一伟心情异常复杂,他像小学生般举手道:“老萧,我可以和陆一伟多说两句话吗?”
萧鼎元眼睛一闭,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扶着桌子起身,背手走出了门外。
萧鼎元出去后,张乐飞指了指录音机,示意陆一伟关掉。陆一伟关掉后,张乐飞脸上眼光柔和,向慈父般露出笑容,道:“一伟啊,远的话不说,我到现在欠你一个人情,一直没有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今天就当着你的面,说声谢谢!要不是你,我女儿就上不了好大学,真心感谢!”说完,起来深深地给陆一伟鞠了一躬。
陆一伟见状,急忙探身子扶住道:“张书记,您这是干嘛,都过去的事了,就别再提了,何况这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事,真心不用感谢!”
张乐飞坐下后,意味深长地道:“一伟,这些年受苦了!”
陆一伟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极其不自在。
张乐飞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