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晓曼赶紧掏出手机,打给在医院的同学姜芳。
姜芳听了石晓曼的描述后道:“像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酒后中风。”
“啊?”石晓曼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追问道:“啥时酒后中风,严重不严重?”
姜芳道:“酒后中风的成因有很多,轻则嘴眼歪斜,重则偏瘫或全瘫,甚至危及生命,这都有可能的。”医生总是将临床表现说得如此恐怖,把石晓曼一下子吓得瘫坐在那里。如果陆一伟真瘫了,这可这么和他家人交代啊。
姜芳见石晓曼半天不说话,又宽慰道:“我说得只是可能,就你刚才所说,也有另一种可能。病人这两天过度劳累,大量饮酒或猛烈饮酒后压迫神经中枢,见风后致使体内血液循环加快,出现短暂性休克。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红斑?如果有,说明酒精过敏,问题不大。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吧,毕竟眼见为实,我不敢确定。”
去医院,这可怎么办?陆一伟在自己家深更半夜喝酒喝成这样,要是传出去对谁都不好。无奈之下,她一再央求同学,务必过来确诊一下。姜芳考虑了许久,还是答应了请求。
十分钟后,姜芳赶来。因为石晓曼租住着自家的房子,进门后轻车熟路走进了卧室。看着床上躺着的是陆一伟,惊诧万分。石晓曼顾不得这些了,催促道:“姜芳,你赶紧看看,要是真有问题,我现在就送他去医院。”
出于医生职业,姜芳没有多问开始检查。她翻看了下眼皮,又摸了摸额头,回头责备道:“他高烧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高烧了?”石晓曼疑惑地道。
“是啊,你过来摸摸,你看身上有多烫。赶紧脱了衣服用冷毛巾进行物理降温。他喝了酒,用药效果不明显。”姜芳叮嘱道。
“啊?”石晓曼难为情地道:“这,这……”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饭都在一起吃了,还在乎这个?”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