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你承认吗?”
张志远红着脸点了点头。
秦修文继续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也一直很纳闷,像你这么好的同志为什么那么多人反对你?据我了解,你在南阳县身边可用之人少之又少,常常是单打独斗,一个人冲锋陷阵,为什么?你这样做不仅把自己搞得很累,又得不到好的结果,你总结过你的原因吗?”
张志远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缓慢地抬起头,与秦修文犀利的眼神相遇,渴望找到自己存在的问题和不足。
秦修文摸着桌子上的烟点上,道:“我干了一辈子组工干部,阅人无数,可以说,那个人有什么优缺点,不必过多了解,只要一次谈话足以。我总结你的问题,那就是自负。你自认为自己是科班出身,又是学经济的,搞经济建设自然有一套。其实你有这种想法,已经与其他人拉开了距离,不是吗?”
张志远手中的香烟已经烧到了烟屁股,散发出一股糊味,可他完全没感觉,而是跟着秦修文的思路深思。
秦修文接着道:“你与刘克成搭班子时,他排挤你,现在与杨德荣搭伙,他又不服你,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会这样?经过我长时间观察,你不仅自负,还有些自傲。以为有人在背后支持你,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不是去团结,而是借机清扫,你这样做只有一个结果,所有人都反对你,不是吗?”
秦修文不愧为常年奋战在组工一线,看问题刁钻毒辣,直切要害,剑剑刺到张志远痛处。看着张志远沉默不语,低头反思,他坐起来道:“我说这话你不要不高兴,从另一个侧面讲,是鞭策你,是关爱你。就好比今天这事,我大可将你批评一通,责令你做出书面检讨,可我没有,你明白我的用心吗?”
“我懂,我懂!”张志远连忙点头道,裤子上掉了一摊烟灰,浑然不觉。
“还有一事我特别纳闷,上次省委秘书长罗中原想调你到省企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