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陆一伟死死地抓住方向盘,不敢踩油门,也不敢踩刹车,靠轻打方向盘保持平衡。尽管已经提前给石晓曼打了预防针,可女人毕竟是女人,遇事不冷静是通病,看到车子开始打转,拼命地喊叫起来。
好在陆一伟心理素质好,不受石晓曼的尖叫干扰,冷静地排除各种险情。车子在下滑了一半后,突然灭火,陆一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灭火的车子急剧下滑,车屁股撞到了一棵树上,又来了个大转弯,车头冲着下坡方向,轮胎不转,在雪地上滑行。如果直冲下去,前方就是悬崖,没有任何退路了。石晓曼见到此,傻眼了,完全丧失了理智,抓着陆一伟不停摇晃询问怎么办。而陆一伟也感到渺茫,看来老天是索命来了。
车子依然在下滑,陆一伟紧张得观察周围环境,前方刚好有一块相对平整的小山坡。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成败在此一举。瞅准时机,猛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扭动了两下,终于按照陆一伟设计的路线冲上了山坡,撞在一棵树上停了下来。
陆一伟爬在方向盘上大口的喘气,而石晓曼已经软瘫在座椅上,双目无神,好像死神已经取走了她的魂,只剩下一副躯壳而已。
陆一伟哆嗦着手点燃一支烟以作镇定,可手如同患了帕金森症似的,依然颤抖不停,就连香烟都夹不稳,掉在了地上。他再次点燃,以此往复三四次,才算稍微平静下来。
这和死过一回有什么区别?好在车子的性能好,要不然今天就埋葬于此了。若干天后,人们发现了他们俩,指不定传成什么样了。他下定决心,不再为石晓曼冒这个险了,简直是那生命在开玩笑。
熄火后的车子迅速降温,与外面的温度相差无几。陆一伟虽穿着棉衣,但依然感到寒冷刺骨,浑身冰凉。再看看石晓曼,眼神暗淡,身体蜷缩在一起不停地发抖,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