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纹丝不动。陆一伟急了,一边怒喊让石晓曼使劲,而自己不停前后摇晃,试图让车子松动。
石晓曼在尽最大力气,陆一伟身子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幸运降临,车子居然挪动了一下。陆一伟倍感兴奋,愈发激昂,干脆用手摇晃着车辆。石头的支撑力最终抵不过庞然大物,转动了一下,带动车子开始往坡下蹿。
车子动了,陆一伟屏住呼吸,双手快要把方向盘捏碎了,松离合的腿颤抖不已,只有一次机会,仅有的一次机会!在车子滑行了一段距离后,陆一伟瞅准时机,缓慢松开离合,发动如咳嗽般响了几声,然后猛然转动起来。陆一伟长出了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然而,他高兴的太早了,发动机转动了两下,又灭了。陆一伟气得用拳头猛砸了下方向盘,看来,今天老天成心和他过不去了。
远处的石晓曼绝望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还有机会,一次与生命博弈的机会!前面还有一段下坡路,不过再往前走是个急弯,如果方向把握不好,那就如同柯受良穿越黄河一般,直接飞到悬崖下。但只有这一次机会,陆一伟决定用命赌一把。
他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透过模糊不清的车窗,把命押上了。换挡,松离合,车子开始滑行,远处的石晓曼见此,一下子站起来,抓着头发撕心裂肺地喊道:“不!陆一伟!”
车子滑行了一半,速度起来了。眼看就要到悬崖跟前,陆一伟抓住机会完全松开离合,发动机再次转了起来,可危险就在眼前,他冷静地调整了一把方向,然后猛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惯性的作用下来了个九十度甩尾,死神再次与陆一伟擦肩而过。
车子终于发动了,陆一伟在一个平缓的地面上停了下来,爬在方向盘上大口的喘气。不一会儿,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他打开车门,剧烈地呕吐起来。
石晓曼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