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的两三年后就调回县城了,没关系的找关系托人想办法,有的甚至贷高利贷给领导送礼,为的就是有一个完整的家。但是,既没关系又没钱的也没能力的,一辈子待在乡镇,如同宇宙中的一粒尘埃,没人记得你的存在。
陆一伟刚到北河镇时,有人就提醒他要培养个爱好,否则度日如年。当时,陆一伟不以为然,可没过三个月,如同囚笼里的困兽,心口异常压抑,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对于乡镇来说,最普遍的娱乐方式那就是打麻将打牌了,靠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实属无奈之举。
还有一个普遍的问题,那就是男女关系。这在乡镇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老婆在家里隔着,自己在异地躺着,而隔壁也是与自己情况类似的妇女,时间一长,自然就睡在了一起。
女人比起男人,更经受不起欲望的折磨。男人的欲望是短暂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而女人的欲望是蛰伏在心底,一天天在寂寥中过去,整个人如同膨胀的气球,随时有可能爆炸,难以煎熬。尤其住在一起,吃在一起,虽不是一家人,时间长了心理防线击垮,开始肆意地放纵自己。
有的男人饥不择食,见女人就上。范围不仅仅局限于乡政府,而是扩散到周边村庄。稍微有点姿色的村妇,必定是男人的猎物。还有一些男人外出打工,一年都享受不到滋润的年轻少妇,更是心火膨胀,主动投入到“有权有势”的乡官怀抱里。
在某偏远地方的“寡妇村”,男人都外出打工,留下妇女儿童在家。一年两年可以忍,时间长了谁都忍受不了,如同发情期的动物一样,变得烦躁不安。这时候,村长需要逐户安抚。更加荒诞的是,如果村长不行,乡里还会分派男人下去灭火。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高大宽不愿意下乡镇,陆一伟能够理解。但眼下用人之际,再没找到可靠的人之前,他是唯一人选。道:“大宽,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