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哎!”
父亲回老家居住,陆一伟明白其原因。一大箱子宝贝到了别人家手里是财富,而在陆一伟手里却是沉重的负担。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通过多种渠道联系许半仙海外的哥哥,信也去了,可至今杳无音信。如果对方活着还好,移交给他也算了了一桩心事了,如果找不到呢,那这些东西该如何处理?是摆在陆一伟面前的一道难题。他清楚,只要有一天不及早处理,始终是一块心病。
陆一伟宽慰道:“妈,我爸身体不好,你也别说他,嫁女程序简单,你别太劳累了,咱能买的就能买,别累着自己。”
“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嫁妆我都要亲手置办,这不,给她缝了两床新棉被,我还要给我外孙多准备几套,万一我哪天就不在了,也就放心了。”刘翠兰道。
“妈,看你说哪去了!”陆一伟埋怨地道:“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别说那些丧气的话。”想到生老病死,陆一伟忽然感觉亏欠父母亲太多,不由得鼻子一酸。
“那当然啦!”刘翠兰笑着道:“你看玲玲找了个好婆家,你官越做越大,妈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你当的那个官叫什么来着?”
“县委常委,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在老百姓心中,只认为县长才是领导,什么县委常委、主席、主任等,一窍不通。刘翠兰疑惑地道:“那这个官比县长大吗?”
“没有。”
“那乡长呢?”
“有。”
“那就成了。”刘翠兰喜笑颜开,乐呵呵地道:“我以前看到村长腿都打摆子,乡长就更别说了。你现在的官比乡长大,我也没觉得怎么样啊,呵呵。”
陆一伟想起在东州市钟鸣的舅舅刘文刚所讲的事,随即道:“对了,妈,我给你和我爸在东州市买了套房子。”
“啊?去哪买房子干嘛?”刘翠兰停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