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乔某帮忙的尽管开口,能帮的一定帮,不能帮的创造条件也要帮,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乔建军豪言道。
陆一伟淡然一笑,没有接茬。他心里清楚,乔建军如此献殷勤,必定有求于他。按道理说,自己不过是他关系网中的个小蚂蚱,用得着如此上心吗?
陆一伟不忘今晚饭局的目的,回头对陪坐的女子道:“你们先下去吧,我们谈点事。”
“都下去吧,待会我再招呼你们。”乔建军知道陆一伟要谈正事了,他正好也有事情要谈。
服务员走后,陆一伟问道:“乔老板,我陆某初来乍到,对石湾乡的情况还不了解,能不能给我讲讲?”
尽管这里没有其他人,乔建军还是俯下身子压低声音道:“陆常委想了解哪方面的事?”
“随便聊聊,就像我们聊天似的,没有主题。”
“哦。”乔建军知道陆一伟想了解什么,道:“给你讲讲石湾乡的各式人物?”
“可以。”
乔建军解开衬衣扣子,撸起袖管道:“石湾乡这地方资源多,基本上都是靠煤矿起家。全乡13个村几乎每个村都有煤矿,成了气候的,也就那么四五家,其他都是小打小闹。这四五家为首的就是二宝煤矿,接下来就是我的果子沟煤矿,还有王二柱的王家煤矿、许六的许寨沟煤矿、李虎的东沟煤矿。二宝煤矿我不说你也知道,买卖做得最大,他一个煤矿加起来就有我们全部的大。”
“哦。”陆一伟一边听一边往心里记,道:“这些煤矿都是个人的?”
“除了我的,都是承包的村集体的。”
“手续都全?”
“这……”乔建军犹豫片刻道:“陆常委,这么和你说吧,全乡所有的煤矿几乎没有一家手续齐全的,包括我。”
听到此,陆一伟颇为震惊,道:“那你刚才说手续齐全?”
乔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