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是这么大的官,陈竹亮脸色大变,连声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县领导,刚才冒昧了。”在老百姓眼中,官员们永远高高在上,谜一样的存在。
陆一伟指了指江宇城,对陈竹亮道:“亮子,我只能他们的官,而不是你们的官,你直呼其名就行了。”
“这……这怎么敢……”陈竹亮怯怯道。
陆一伟抓住陈竹亮的手拍了拍,给一个坚定的眼神和一个谦和的微笑。
完后,陆一伟再次叮嘱乔建军:“乔老板,安全是天,任何时候都不能含糊。近期,你要对所有矿工进行一次大培训。实在不行,我给你们找相关方面的专家,务必要紧绷安全这根弦!”
乔建军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面应承。
“那好!”说着,陆一伟回头对江宇城道:“我们去下一个煤矿。”
“这么就走啊,中午在这里吃顿饭哪!”乔建军假惺惺地挽留道。
“不了,以后再说吧。”
乔建军和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抱着几条中华烟跑到车跟前打开车门往进塞,陆一伟见状,急忙制止道:“乔老板,你的心意我领了,这烟我不能要。”
“这又不值钱,一点心意嘛!”乔建军见陆一伟如此古怪,这种人着实不多见。
陆一伟让沈鹏飞坚持把烟拿下来,钻进车里一溜烟出了果子沟煤矿。
由于没有司机,车子是沈鹏飞开的。沈鹏飞和江宇城想法一致,都对陆一伟这种不解风情的做法感到恼怒。乡镇干部能挣几个钱,抽几条烟又怎么了,你不抽可以不要啊,到手的鸭子煮飞了,心里十分不痛快。
“陆常委,接下来我们去哪个煤矿?”沈鹏飞一脸不快问道。
“去许寨沟煤矿。”
路上,陆一伟一路思考,突然问道:“江乡长,果子沟煤矿到底有没有越界超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