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伟没有客套,直截了当道:“闫部长,您知道肖志雄的事吗?”
闫东森拿起桌子上的烟,丢给陆一伟点上道:“我也听说了,深表惋惜。”
陆一伟道:“闫部长,您不觉得此事蹊跷吗?”
闫东森冷笑,道:“心知肚明,可你有什么法子,把柄落入人家手里,就算你说破天,也于事无补。”
陆一伟叹了一口气道:“闫部长,我虽然与肖志雄接触时间不长,但我相信他的人品。您想啊,张书记一下子把他从机关事务管理局调到财政局的位子上,不熟悉业务有情可原,但犯原则性错误我觉得不大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陷害他。”陆一伟小声地道。
闫东森笑了笑道:“有些事啊,就是秃子头顶的虱子,明摆着嘛。你可以同情肖志雄,可不能感情用事证明他的清白。现在是法制社会,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免谈。”
陆一伟点头道:“闫部长所言极是。肖志雄是个好人,我不能让他蒙受冤屈,不明不白落入别人的圈套,我想救他,需要你的支持。”
闫东森起身在地上踱了两圈,道:“一伟,我知道你的想法,但张书记不在家,仅凭你我之力根本不可能扭转乾坤,何况这是市里的决定……”
“您相信这是市里的决定吗?”陆一伟突然问道。
闫东森木讷,忖度道:“不管是不是市里的决定,我们必须服从。一伟,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好自为之吧。”
陆一伟听出来了,闫东森并不想参与此事。曾经的“大炮”在这个密不可分的瓮坛子里呆久了,慢慢就会磨去棱棱角角,倒不是说领悟了人生真谛,而是藏起枝枝蔓蔓,伺机等候。至于等候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陆一伟没有为难闫东森,道别后出来给宋勇打电话:“宋勇,你现在赶紧回来去一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