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毕竟夏锦鹏是在监狱里发病的,如果对方死亡,肯定脱离不了干系。激动地道:“陆一伟同志,人命关天,危在旦夕,你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啊。”
陆一伟蹲在地上抱着头道:“其实我根本不是夏锦鹏的亲人,如果我签了字,要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我怎么和他家人交代?”
政委道:“夏锦鹏家的情况我们基本清楚,但他姐姐我们不知打了多少电话始终联系不上,后来才找到你的联系方式。如果你这时候不管,夏锦鹏真出了事,他姐姐将来会原谅你吗?”
陆一伟处理事情一向冷静,但在这件事上他变得犹豫起来。他当然不希望夏锦鹏出现任何闪失,可万一呢?
见陆一伟犹豫不决,医生急的在地上团团转,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大声喊叫道:“能不能快点?你这样拖延下去只会加重病情,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概不负责!”
陆一伟脑海里浮现出夏瑾和的身影,异常坚定而期许的眼神让他痛下决心。他立马站起来,飞速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名字,六神无主地坐在了冰冷的长椅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陆一伟侧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抢救室上面刺眼的红灯。他突然发现,远处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穿着高跟鞋“滴滴答答”向这边快速走来。
是夏瑾和?女子的神态和体型与夏瑾和简直一模一样。陆一伟倏地站起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并不相识的女子,短暂燃起的希望就这样摔得七零八落。
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不辞而别?每每想到夏瑾和,陆一伟的心口总会隐隐作痛。如同流星,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照亮了半边天,留给人们无尽的美好,可最后的结局,不知飘往何方,注定是宇宙里一粒不起眼的尘埃,孤独地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港湾。
等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医生终于疲惫不堪地从抢救室走了出来。一群人立马围了上去询问情况,得到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