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好好喝一杯。”
“那自然好。”陆一伟高兴了,道:“那咱们上楼。”
上了楼刚坐下,李海东灰溜溜地出现了。他知道做下亏心事,怯怯地站在门口等待陆一伟的痛骂。
可陆一伟好像没事人似的,拉着李海东坐下来道:“在里面他们没为难你吧?”
陆一伟眼泪汪汪地摇了摇头。
“那就行了,去洗把脸换身干净的衣服。正好,我们四个人待会打两圈麻将。”
“陆哥,我……”李海东试图解释,被陆一伟制止道:“行了,别说了,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注意点就行。”
没想到陆一伟竟然没责备他,让李海东有些意外。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亏欠。还不如破口痛骂一顿,反而心里会舒畅些,可……李海东还要试图解释,被陆一伟一个威严的眼神打住了,转身回去换衣服了。
麻将桌上,陆一伟饶有兴趣地问道:“肖扬,袁洪涛这个人你熟悉吗?”
肖扬摇摇头道:“只是见过一两次面,并不熟悉。不过我听说他也是个老板凳了,五十好几的人了,还一直待在乡镇,上不去下不来。”
“哦。”陆一伟道:“我看着他挺有能力的,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是个当领导的料。”
肖扬道:“东州的官场更加混乱,尤其是安都县。要知道,这个县可是在全国都能排上名的,县委书记还兼任着市委常委,算是高配了。有的乡镇也是副处级待遇,雨泽镇相对落后,还是正科待遇。经济越发达的地方,竞争更加激烈,甭说提拔了,就连乡镇书记都是争得头破血流。”
“像袁洪涛这种情况,在安都县多得是。不是说他们不愿意提拨,而是站着茅坑不肯挪位,谁让都是产煤乡镇呢。就拿雨泽镇来说,去年的财政收入达到1个多亿,相当于南阳县的财政收入,如此富饶,他愿意离开吗?如果愿意,不给他一个合适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