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杨德荣点头道:“随后我就安排高博文逐个煤矿进行彻查,只要安全不过关一律停产整顿。”
“嗯。”张志远又道:“还有,我一直想改变县城的面貌,可囊中羞涩迟迟不敢动工。今年煤炭市场回暖,估计财政收入会取得历史性突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来实施这项工程。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引回来一个城建项目,这就是好得兆头。”
“嗯。”杨德荣道:“其实我也有这个想法。如果财力允许的话,我会着手考虑的。”
“还有。”张志远又太多未完成的夙愿,迫切的讲出来道:“南阳的交通一直是短板,这个议题希望你一并考虑。”
杨德荣觉得张志远话有些多了,如何发展还轮得着你指手画脚,显得自己没本事似的。勉强地点了点头。
又聊了许久,杨德荣看了看表道:“志远,我一会还得去一趟市里,就不陪你多聊了。不管你走多远,我们毕竟在一个战壕里奋斗过,有时间了常回来看看。”
“我会的。”
杨德荣起身要走,张志远突然叫住道:“老杨,我还有一事相求。”
杨德荣回头诧异地望着张志远道:“啥事?你说吧。”
“我走后,你要多多关照一伟。”这个问题,张志远憋了许久,却不知该如何讲。说轻了不顶用,说重了人家以为你不信任,还不如不说。但不说出来,他总觉得少点什么,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讲出来。
杨德荣愣在那里,思量片刻道:“你不带他走吗?”
“暂时不会,可能以后也不会。”
“哦。”杨德荣似乎读懂了什么,道:“放心吧,他现在是常委,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开门离去。
张志远失神地坐在办公桌前,心里凌乱至极。杨德荣的最后一句话,说了等于没说。说实话,南阳县并没有让他留恋的人和事,唯独陆一伟是他始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