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懈下来。道:“火化不贵,每个人3000元,如果像你说得伤者要3万多。”
“差距怎么这么大?”陆一伟疑惑地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瘸子掰着指头道:“只要进了医院,要开具各种医学证明手续,相当繁琐。每个环节都有人在把关,你总得用钱摆平吧。这都不用你管,只要钱到位,把人拉过来就行了。”
“哦,在哪里火化?”陆一伟多问了一句。
这句话让瘸子再次警觉起来,盯着陆一伟上下打量着,问道:“你该不会是记者吧?”
陆一伟见自己有些急切了,双手一摊道:“你看我像记者吗?”
瘸子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道:“看你是新来的,不说你什么。有些事,不该问的最好别问。你把钱交给我,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见对方如此小心谨慎,陆一伟沉住气道:“行,那我把人拉到哪里?”
“你先把钱交了,完了我会告诉你。”有了刚才的举动,瘸子变得格外小心。
“行!”陆一伟从兜里掏出2000元交给瘸子道:“这是定金,等晚上过来了再联系你。”
瘸子见对方这么不懂规矩,把钱推回去道:“兄弟,看你也是实在人,别人就没告诉你怎么做吗?我们从来不收什么定金,一次性付清。”
“啊?我交了万一找不到你怎么办?或者说处理不好怎么办?”
“哼!”瘸子冷笑了一声道:“兄弟,干这行和赌博差不多,都在一个赌字。如果你不信任我,有何必来找我呢?你好好考虑吧。”说完,起身摇头晃脑离去。
正如牛福勇所说,此人守口如瓶,套不出任何丁点有价值的线索。他决定先住下来,观察两天再说。
在水泉坪镇待了两天,也没发生任何异常,他决定去县里走一圈。一般情况下,像火葬场都是国营的,是不允许私人开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