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给我看是不?”
年糕儿:“我是真心实意在帮你,咋叫做给你看呢?凌寄,我觉得你得改一下观念,要是凌伯伯,肯定就夸我能干了。”
凌寄:“你就是做给我看的,想让我夸你一句。”
年糕儿:“我又不在乎你的夸奖了,我是让你知道,好朋友是咋做的,给你打个样,以后要是我去北京了,你也得这样对我,知道吧?”
凌寄瞅她一眼,不想跟她说那么多,年糕儿的歪理邪说可多了。
凌寄:“行吧,我记住了。”
凌寄把东西提到过道,明天早上方便提走。
年糕儿叮嘱:“回去要好好学习啊!”
凌寄:“别光顾着说我,我就问你,你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年糕儿:“暑假作业我写了。”
凌寄:“是不是又是光写数学作业,其他科目都没写?”
年糕儿:“凌寄,你都要回家了,咋还找茬跟我吵架呢?咱俩还要不要当好朋友了?”
凌寄:“你老早之前就跟我说了,咱俩不好了。还有啥好说的?”
年糕儿:“咱俩不好说的是男同学和女同学的事,但是老师也说了,男同学和女同学也可以交朋友,咱俩不好了,但是咱俩还能当好朋友。”
“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我觉得等过几年你就明白我这话是啥意思。”
凌寄不说话,只是拿眼睛盯着年糕儿。
年糕儿努力够到凌寄的肩膀,使劲拍了两下:“要认真学习,不能给凌伯伯拖后腿啊!”
凌寄:“小屁孩别装大人。”
年糕儿倒背着手,摇摇头,回屋去了。
招财上学后,年糕儿还没开学,家里都没那么热闹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寄早早爬起来,洗漱完后去敲年糕儿的门:“年糕儿,起床了,你不会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