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靠着河间堂从河间塬上大量低价收购秘银和灵粟灵草?若是重华派立稳脚跟渐渐坐大,鹿头寨和河间堂必定会受到挤压,天鹤宗和宁家一样要受到影响。”
若非迫不得已,谁又愿意来一個陌生的环境立足?
无论是杜氏还是丁家都是不可能阻止如重华派这样的宗门来滏阳落足的,之所以这么几百年来大赵的修真宗门一直没来河北立足,并非其没有这个能力,而在于不划算。
父亲的质问让闵余荪皱眉,他听出了自己父亲话语中的倾向性。
对这个问题,闵余荪来像自己父亲报告之前就已经想过了,但是还是不能确定。
闵余荪沉吟着道:“以孩儿之见,只怕影响最大的还是夹在杜、丁这两方之间的几方,像鹿头寨、绕杨庄、河间堂以及汪家、茅家这些。”
父亲的话让闵余荪也沉默了。
“影响肯定有,但是能大到让天鹤宗和宁家他们与重华派交锋的程度么?”闵仁言摇头:“我不认为天鹤宗和宁家有如此胆魄和实力,虽然我暂时还不清楚重华派的实力,但是人家深入河北千里来滏阳立足,没点儿底气,可能么?只怕就只敢选那靠着大河边上不远的地方试水了。”
山羊胡子老者听得自己儿子这么一说,也站定脚步,认真思索。
关键是现在大家都不清楚重华派的实力。
而卧龙岭不祥之地的名头流传几百年了,两三百年来就没有人敢去那里。
洞玄宗之后也曾有一两家去落足过,但无一例外要么烟消云散,要么无影无踪。
“你姐夫那边怎么说?”闵仁言又问。
“姐夫那边也犹豫不决。”闵余荪叹了一口气,“其实不只是姐夫家,绝大部分像我们这种家族都是这样,父亲,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真要靠向重华派,那米真人那边……”
这也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