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陈淮生自我解嘲地笑着摇头。
红脸汉子猛然间想起什么,“我有点儿印象了,当时好像九莲宗易初阳推荐了一名弟子入凌云宗,但是被宗门拒绝了,后来推荐给了重华派,……”
“对,就是我,是我托黑木崖的宣迟媚帮我找了易初阳的门路,……”陈淮生笑道:“宣迟媚是黑木崖人,九莲宗的天才弟子,可能滕兄应该知道吧?”
“宣师妹我知道,咱们蓼县最年轻最有天赋的人才,不过现在似乎要加上陈兄了。”滕定远唏嘘感慨:“一晃这就是五年了啊。”
“那当时九莲宗为何不收陈兄入门呢?”一旁的驴脸男子好奇地问道:“既然都托到易初阳门下了,没理由九莲宗不直接收陈兄入门啊。”
陈淮生大笑起来,“或许九莲宗当时招收弟子已经名额满员了吧,也有可能我资质驽钝,人家没看上。”
对九莲宗,无论是原来的凌云宗弟子,还是重华派弟子,现在都是一肚子气,充满了不满和鄙视,平素里在闲谈中调侃揶揄都是家常便饭。
两家在九莲宗那里吃了大亏,现在二宗合一,在这个话题上更是同仇敌忾。
三人尽皆大笑,好一阵后,红脸汉子滕定远才回忆道:“孙师兄惨死之事也是查了个不明不白,但脱不开白石门或者紫金派,而鹿师兄的事情据说是可能被妖鬼所为,但妖鬼从何而来?”
陈淮生摇头:“也是个糊涂账,野蜂沟附近人迹罕至,妖兽出没频繁,鹿师兄为何去哪里,好像也没找到原因,也是查不下去,不了了之。”
谈起昔日旧事,把几人距离拉得更近,加之都是义阳乡人,更见亲切,这一顿酒也是喝得格外痛快。
从二人嘴里陈淮生也才得知,凌云宗归并过来的弟子大概在一百二十人左右。
除了齐洪奎这位受创不轻但是却没有跌落到紫府之外的大佬外,他们昔日宗主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