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上全是汗水，平日晶亮透着几分机灵的杏眸里此刻布满了迷茫。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自己每天都在很努力地修炼，为了修炼剑法，她的手心都长出了一层茧子；藏书阁里上万本书，不管是哪一本她统统熟读；夜深人静，旁人都歇息了，她还在修炼。

如今修为却一动不动了。

引月沉默着没有立刻接她的话，许久过后才怜爱地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比起修炼认真的程度，她和凛霜确实不相上下，这一点引月不得不承认，甚至两人都如出一辙地陷入了同一个心结之中。

这两人同样柔和的外表下都藏了颗磐石般的心，倔得很。

“姝珏，你可知道清鸿宗上下有多少人？”引月收回了手，眼底恢复成一贯的清冷，她在姝珏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一手撑着下巴看她。

“清鸿宗上下千余人。”姝珏不知道她为何要问这句话，但也不妨碍她认真思索再回答。

千余人是保守估计，毕竟是四大宗门之一的超级宗门，弟子和长老都不少。

引月闻言笑了笑，“你看，清鸿宗这么多人，想要守护宗门的人也不少，大家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她招招手，姝珏腰间挂着的覆雪便乖巧地横在两人之间。

引月冰凉的手拉住了姝珏的手腕，“来，我带你看看。”

夜间的山峰峰顶被雾气环绕，山间纵横的山谷陷入一片无际的黑暗，但——放眼望去，即便已经到了深夜，各峰上依旧有星火点点，在放眼望去看不到边的夜里格外显眼。

“人间有万盏灯火，修仙界亦是。你所看到的每一处光亮，都有为清鸿宗的未来而努力的人。”

“对于你而言，清鸿宗是你的家，对于他们而言难道就不是了？”

“姝珏，今日我说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