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抬杆,一尾鲜鱼出了水面,扭过头:“汉王,你刚说啥来着?”
李恪叹了口气:“伽罗说今晚吃火锅,一会儿鱼别都放了留几个大的用来煲汤,对了,火锅是什么你知道吗?”
李晦点了点头:“知道,先准备好蘸汁儿,一个大锅熬上热汤,准备新鲜的菜蔬,把羊肉切薄薄滴,等到热汤翻滚,放入菜蔬羊肉,简单一滚捞起来就能吃,味道很不错,头一次吃就是小白做的!”
说罢李晦就收起了鱼竿,也拎起了鱼篓,李恪不解道:“不钓鱼了?”
“走走,不钓鱼了,咱们先去颜府等着,伽罗做这个是按照小白的口味来的,喜欢往死里放胡椒。
虽然好吃,但是辣得人嘴巴疼,好好的一个东西变成了让人又爱又恨的吃食,快走,我仿佛闻到她在煮汤了!”
他们到了颜府,颜白等人也才从山上下来,李晦好奇地看了颜白身边的剪刀公公一眼就转身出门去洗手了。
然后也没有进屋,而是蹲在大水缸面前看里面的鱼今儿死了几个,鱼没死,但是数目却怎么都对不上,数了几遍还是没对上。
李晦不解地挠着头,看了看正在蹭自己腿的小猫,李晦觉得这些家伙应该是罪魁祸首。
李恪找到了裴行俭,见始终不理他的九尾在裴行俭怀里闭目养神。
李恪走到裴行俭身边,好奇道:“行俭,我知道你也才来不久,你是怎么做到它能对你这么亲的?有什么诀窍不,跟我说说?”
裴行俭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大肥倒是教过我一些诀窍,但我没试过,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师父教我的法子应该管用,想知道吗,想的话我告诉你!”
李恪闻言欣喜道:“快说快说!”
“不一定是真的啊!师父虽然说了但是我没做过,不成可别怪我!”裴行俭格外郑重地嘱咐道。
“快说,快说!”
裴行俭歪过脑袋轻声道:“师父说,猫是一种很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