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买豆子的钱。
豆芽卖得多好你也不是不知道,去了就被人抢着买,如今去了长安不少掌柜的来套我话呢,这东西不难,但还是那句话,这是咱们庄子的东西,不是某一个人的。
就算交给外人,那也是全庄子的人点头,一个人不点头那就是不行。谁要瞎显摆,坏了这个手艺,这庄子就别住了,去衙门落籍吧!”
郑阿四点了点头:“我省的,现在我做的时候都是落下门栓的,放心吧,这是赚钱的手艺,我才不给别人说呢!”
“对了!”朱丁突然用更小的声音说道:“过黑水去仙游寺的那个桥啥时候成了危桥啊,你是当官的,你说说为什么才建好的一个桥就是危桥了?”
郑阿四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如果不是危桥,游人用官道下来之后直接就去了仙游寺,如果那桥没了他们就得从庄子这边过。
你想想啊,那么多人从咱们这儿过,走了那么远的路,人困马乏的,这一来不就是一门好生意了?”
说罢挠了挠头:“其实还有深意,但我这破脑袋就只能想到这人了!”
朱丁闻言喜笑颜开:“啥嘛,这是你们的脑子好使,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名头弄好了?”
“弄好了,县令也说它是一座危桥!”
“啧啧,和尚们找的什么匠人啊,造了三个月造了一座危桥,唉,都是没本事的!”
郑阿四闻言嘿嘿直笑。
找人说了一通,朱丁觉得心情畅快了很多,站起身拍拍屁股:“不跟你说了,那一炉子的什么石灰没烧好,县伯心里不畅快,正巧先前祖上也是做个这一行,我去看看哪儿出了问题,走了,你继续转悠吧!”
“上次说的那个给庄子修围墙县伯同意了没?”
朱丁挠挠头:“县伯说先等等,等什么那个水泥出来再做,粮食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做围墙的!”
“最近野山猪突然就多了好多,以前都在深山里,如今都敢跑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