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颜白拉着就直接坐到无功先生对面:“晚辈有一块封地,如今在那儿也建了一个私塾,苦于没有名师,正巧听闻先生不爱做官,得知消息后更是夜不能寐,所以晚辈今儿来就是来请先生!”
无功先生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道:“去你庄子给那些孩子当个先生?对了,有多少孩子来着?”
“二十三个孩子!”
无功先生呵呵一笑:“为民开智,有教无类你倒是做得不错,可你真觉得我连官都不愿意做了,会去帮你教学生?
关上门来说,我是名宿也是大儒,只要愿意开口,不说陛下如何,那些王公贵族定愿意扫榻相迎!”
“这样的美酒管够!”颜白认真道。
无功先生又是一笑:“倒是个不小的诱惑,可这酒是宫里的酒,你颜白有才不假,能弄到酒我也信,可能管一时,也能管一辈子?”
颜白闻言自信道:“先生放心,宫里的这个酒就是出于小子之手,别说一辈子,只要先生愿意去,就算日日泡澡,把这个当饭吃,当水喝,小子也负担得起。”
无功先生惊讶地看着颜白,随后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小子来是摸过我的老底的,知道我嗜酒如命。
一来就往三寸上下功夫,你的《爱莲说》我很喜欢,你的《大唐少年说》也让我心潮澎湃。”
说着,他收起嬉笑:“你是颜家子,颜老先生的面子我得,如今这么多人看着,直接赶你出去,显得我无礼不说,还驳了颜家的面子。
师古也与我同朝为官,我们交情还不错,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元日酒宴我没去,未曾见你诗兴大发的模样。
我呢,幼时以才学扬名,这些年没几个入眼的,你算是一个,这样吧,今日我就为老不尊了,在这儿和你比一比。
你就在这里作一首,诗也好,词也罢,都可以,只要我觉得不错,那我去给你那一群孩子当个先生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