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呢?别忘了我与裴小娘子她娘是手帕之交。
按礼她该叫我一声姨母,汉王不给回信,我就只能给小娘子去信了!”
颜白尴尬地笑了笑:“臣说的都是每日的功课,当然闲暇之余汉王也会下河摸鱼,上山打猎,追鸡逗狗,学人酿酒。
如今养了七只猫,前不久又养了一只猎犬,庄子生活虽然清苦,汉王虽然黑了不少,但人也壮实了很多!”
杨妃闻言这才点了点头:“他不给我写信就是嫌我太念叨,庄子生活虽然不如宫里,但却比宫里更有趣,你休沐的时候回去一定要对老祖宗说,就说杨妃记得这份恩情。”
颜白挠挠头:“老爷子不爱听这些,但臣一定把话会传达到的。
对了,汉王如今正在学盖房子,他跟臣说,他想自己盖一个小院子,等明年祭祖的时候您和陛下去那边就不用住在行宫里了,一家人可以像庄子百姓一样住在自己的小家里!”
杨妃只觉喉咙里像是塞进一块石头堵在那儿,眼眶微微泛红,她猛地吸了口气伸手从手腕摘下一个玉镯子,用手帕包好,然后交给了身后的一名太监手里:
“这是我给小娘子的礼物,你回去的时候送给她!”
简单地说了几句话,杨妃就离去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颜白仿佛看到了当日的李恪,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李二应该忘了宫外有这么一个人,或许是剪刀为了报仇故意的没有及时传达,天色已经黑透了,裤衩子都彻底地暖干了,李二还没有叫自己进去。
蚊子围着颜白嗡嗡直叫,它们也吸血也咬人,本来蚊子就多,当这只没有人管的傻羊来到身边的时候,蚊子就多得有些恐怖了。
颜白气的直跺脚,吆喝了几声这家伙根本就不为所动。
不知道这羊是嚣张惯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先是用头顶,然后他不顶了,竟然去舔颜白的手。
颜白闻了闻手,实在受不了那股子羊骚味,知道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