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
说着李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孙神仙说不让我多喝,他说喝多了容易睡不着,所以孩儿每次都只喝一点点。
如果父皇喜欢,这次我回庄子就去弄点茶叶,颜县伯今年花了大力气进山采的野茶,老祖宗都说好。”
“你长大了!”
李二从头到尾认真地打量一遍李恪:“如果我闭上眼,我会以为跟我说话的是颜白那小子,你和他说话的口气简直太像了,甚至连眼神都有几分相似。
而且你对父皇也开始耍起心眼了!绕了这么大一圈,你也是来给颜白求情的吧!”
李恪闻言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起来吧,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李二说罢,把李恪倒得一杯茶一饮而尽,头一次喝他还有些不习惯,这苦苦的味道不喜欢。
李恪站起身,他想了想,不由得露出笑脸,突然转身跑出大殿外,在进门,他手里多了一个包裹,李恪麻利地打开,一双鞋子,一件坎肩,还有一双怪异的手套。
这时候李恪麻利地介绍道:“父皇这是手套,别看这是和咱们平时戴的不一样,但是这种是真的好,五个指头都能露出来,很是灵活,干活的时候都不用摘下。
颜县伯说,苦寒之地有了他就能把长刀握得更紧了!”
“这个呢叫羽绒服,这里面有毛,全是大鹅的毛,父皇还记得年前长安城有人收鹅毛鸭毛鸡毛么?
这都是颜县伯的主意,现在庄子妇人都在做,价格贵得很,父皇身上这件用的鹅毛厚实,市面上根本就没有。
别看轻飘飘的,但是穿在身上那可是很暖和的,这是裴家娘子的手艺,也是她的一片孝心,听说我要送给父皇您,裴家娘子熬了好几个夜晚!”
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大,也没有父母不喜欢孩子给自己尽孝心。
在李恪期待的眼神中,李二板着脸试了手套,然后又试了羽绒服,看着羽绒服慢慢地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