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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学子却乐此不疲。
裴炎每次都不改,所以,每次都是站在门口听的课,他成了国子学里面最特立独行的一个。
他还动不动地告假,说是告假其实就去了楼观书院,一待就是两天,住在颜家恶补各种他没有学过的东西。
他姓裴,称颜白是他姐夫,又很会做人,每次去仙游都会买点礼物去,要么是糖,要么是东市里才出来的新花样。
颜昭言和他玩得很好,两人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裴炎每次去了仙游都是看颜昭言的课堂笔记,因为混得太熟了,他进庄子倒是没有人敢拦他。
惹得其余学子好生地羡慕,毕竟好多学子没事儿来这儿都是冲着李恪和李泰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来看两位亲王,还是有别的心思。
如今在国子学他这年龄段的学子里面,裴炎的论语是学得最好的,偶尔的一句释义能让先生都拍手称赞。
裴行俭如今也在长安,他是凯旋队列合唱队的一员,专门在盛大的场合领唱欢迎凯旋将士的颂歌。
颂歌有四首,分别是《破阵乐》,《应圣期》,《贺圣欢》,《君臣同庆乐》,裴行俭这一组唱的凯歌叫做《贺圣欢》。
长安马上也要金吾不禁五天,也要大赦天下了。
金吾不禁还好说,大家也开心,这五天里没有宵禁,长安到处都是花钱的人,今年的税收任务说不定就可以完成县令制定的目标了。
一旦完成了这个目标,那奖励可是很诱人的。
大赦天下就很难受了,这以后哪里去找这些不用花钱的免费劳力啊,现在长安的宵小越来越少了。
就算一个月能抓那么七八个,光一个万年县就一百个扫大街的,这一下大赦了,扫大街,通污渠的人全都没了。
三年以来大家已经习惯了干干净净的长安,要是突然一下子变得不干净了,那就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