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抵不上那些虚伪的世家,他们虽然虚伪,但办事儿却是不虚伪。”
“哼!”
班弄轻轻哼了一声:“不要指望世家了,他们眼里只有自己,这样的人永远都靠不住的。至于义成,已经作古,就算她把玉佩给了你们大雪山,那剩下的半块呢?
你敢去抢么?你就真当颜家的老祖宗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颜白?”
班弄嘿嘿一笑:“你敢去惹他么?人家是公认的文武双全,文你们大雪山比不过,武你确定你能比得过?
不要觉得我在长别人志气,我在长安,我比你们任何人都知道他的无耻和恐怖!谣传裴茹是义成的女儿。
所以你不用埋怨,她给颜白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你们是外人。”
青年农夫站起身来,把牙齿咬得咯吱响,他怕自己失态,低着头使劲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说到颜白,他的脑子里面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张自带傲气的脸,看什么人都高高在上,眼里总是带着莫名其妙的挑剔。
这种傲气他都不知道来源于哪里。
这时候,从别处突然冲过来一个小孩,他像风一样从二人中穿过,两人同时变了脸色。
班弄开始远离身后青年农夫,清淡的话语传来:“赶紧走,宫里的那群死太监出来了,秦王府的死士。
他们比百骑司更难缠,这次你动了火药,如果查到了你的踪迹,不死不休,快走,再不走我就要出手杀你了!”
青年农夫看了一眼越来越小的火势,恨恨地转身,他那张脸太普通,隐入人群之后就没了踪迹,班弄晃了晃脑袋。
他甚至回忆不起来青年农夫长什么样子。
火势小的时候,武侯辅的人终于冲了进去,一桶桶的水往里面抛洒,踩着滚热的火灰,一点点的往里面推进。
坐在县衙的颜白等来了